反正在一个屋里睡,打地铺也不是不行,简箬风连忙答应,自己三两下铺好地铺,睡觉前还索取了一个甜甜的吻。

        没抱着老婆,简箬风睁着双眼就是睡不着。借着薄薄的月光,他只能看到老婆乖乖的背影。他喉咙滚了一下,感觉鸡巴疼的厉害,最后还是没忍住凑到床边,喘着粗气吻着老婆的头发。

        “白白……白白……”

        带着情欲的吻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老婆的嘴唇,许白睡梦中哼唧了一声,简箬风的鸡巴立刻跳了跳,他掏出硬挺的硕大,对着老婆的脸撸动起来。

        暗夜中只剩下手指撸动鸡巴和他的低喘声,许白看起来睡的很熟,就算最后他低吼着射在了老婆的嘴唇上,老婆也只是哼唧了两声,吧唧吧唧嘴竟然还把一部分精液吃了进去。

        简箬风鸡巴就算射精了也没软下去,他拿纸巾轻轻跟老婆擦着脸上的精液,委屈巴巴地嘟囔:“老婆我鸡巴好疼……”

        许白自然是在睡梦中无法回应,他又低头亲了亲老婆,才恋恋不舍地躺了回去。

        一直紧闭的双眼终于可以睁开,许白大口喘了口气,脸红了一整片。他咬着嘴唇,耳朵专心致志地听着简箬风那边的声音,等确定了对方呼吸变得均匀以后,他才把手指从湿透了的小逼里拔出来。

        敏感至极的小逼湿了一整天,手指插进去随时都是湿热的状态,稍微一动许白就能高潮。

        他害怕被鸡巴玩坏,只能时不时的偷偷夹腿,来回用腿根挤弄着肥厚的阴唇和阴蒂,好得到一丝丝的抚慰。

        可简箬风偏偏顶着鸡巴*****,他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回想起鸡巴的味道和小逼被肏开的感觉,最后看都不敢看对方,低着脑袋当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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