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蝶衣觉得遇上一个傻子,冷问:“你不会说话?”
藕身轻语:“姐姐,美丽,不狐媚。”
蝶衣压抑挥手的冲动,扭头迈步走去,几步之后扭腰摆臀,风情媚步。
藕身伫立望送,双手捂脸的模样,傻傻的花痴。
蝶衣灵识后望,又好气又好笑,但不知为什么,不讨厌。
秦牧风心里仿佛射入一米阳光,一扫空落落。
藕身留在了天象宗不走。
蝶衣回归天一城,山脚下的相遇抛之脑后。
回到自家的依雪院子,蝶衣意外见到姨母锦瑟,独居院里。
锦瑟说,主人悄然来过,恩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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