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风微笑,与鹿芸儿相伴里行。
依据玄廊天君没有否认,应当是文昌天君包藏祸心,难为一个天君大修士,愿意不断隐晦的算计‘蝼蚁’。
对于鹿芸儿,秦牧风的心理是笑纳。
他奈何不得文昌天君,还须装糊涂的‘友善’,待得回去外院,立刻回归,避开毒蛇的窥伺。
“夫君之前,经历什么?”鹿芸儿柔声询问。
“遭到了夺舍。”秦牧风回答。
“夺舍?”鹿芸儿意外惊呼。
秦牧风说道:“无妨,鬼门尊上在我的体内,种下一道禁制,虚神境夺舍也是不成。”
“鬼门尊上?”鹿芸儿吃惊止步。
秦牧风止步,传语:“我是经过鬼门关,鬼门尊上因我修成生死轮道体,褒奖了几句,我与鬼门尊上没有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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