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亲信心腹敢在半夜三更打扰国王的清梦,一定是有非常紧要的事情。外表上,威廉二世看起来萌蠢至极,但心中一点不糊涂。

        于是他当即嘱咐房间外的侍女为客人们准备一间舒适且僻静的房间,还有一壶热咖啡和小零食。

        国王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亲吻了风韵犹存的老情人,表示自己会尽快打发两个不懂风情的捣蛋鬼,然后就回来“再战下半场”。

        当威廉二世走进会客厅时,侍女已将一壶热咖啡和小饼干端了过来,她为国王、首相,以及外交助理大臣倒上一杯咖啡,就悄悄的退出去,顺手关好了房门。

        国王手捧热乎乎咖啡杯,说:“先生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吗?需要三更半夜来……”

        “是的,陛下!”哈登堡侯爵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国王的抱怨,直接引入话题。他说:“戈尔茨伯爵刚刚病逝了,是在前往巴黎的途中。”

        戈尔茨伯爵是一位年事已高的外交大臣,由于此人过于保守,不懂变通,因而迟迟未能打开普鲁士与法兰西的和谈局面。

        所以,对于这位已经不幸过世的外交大臣,威廉二世一贯都不怎么喜欢,因为对方最为反感自己的老情人威廉敏妮。

        于是,国王连一句服丧缅怀的应景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如今,戈尔茨伯爵病逝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反而是一种特殊的殊荣。

        “下一件事情是什么?”威廉二世淡淡的问道。他知道哈登堡侯爵早就对内阁外交大臣的位置垂涎三尺,所以对于戈尔茨伯爵的死,只会暗自高兴,而不会半夜来打搅国王的好事。

        “奥地利外交大臣图古特男爵目前正在圣彼得堡进行访问,据我方公使馆发回的消息,图古特男爵得到叶卡捷琳娜女皇的单独召见。事后,两人还代表俄奥两国秘密签署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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