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么了?!”三号双目赤红,“你他娘了个贱婊子,皮又痒了是吧,谁给你的胆子敢迷晕我?”
“你呀。”他目光盈盈地望着三号,似乎一点儿不介意被揪住衣领,笑道,“你的色心给我的胆子。”
简直是找打。
“跪下!”三号踹向迟朔的膝盖,抽出自己的皮带,在把皮带对折时故意将尖锐的皮带扣留在顶端,骂道,“下贱娼妓,把衣服脱了。”
迟朔笑意渐平,面目无波地脱掉上衣,多年的训练下,他脱衣服的速度比穿衣服快多了,几秒便将上衣脱了个干净。
皮带呼啸而下,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泄愤。
迟朔跪坐在地,一声不吭地承受着这场泄愤式的暴力,手指攥住地毯的毛,青白的骨节毕显。
尖锐的皮带扣划破脊背的肌肤,叠在旧伤上,才逼出他齿间的一声颤吟。
直到手臂甩累了,三号才揪住已经无法维持跪姿,躬伏在地毯上的人的后发,迫使他抬头,问:“金丝笼里的女孩在哪儿?”
“不、知、道。”
声音细弱蚊吟,却极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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