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也不会讨厌或害怕白雪症的人,我也是因为他才知道原来白雪症的人也和正常人一样,是那些怕的人太夸张了!」

        诺l在心里想,如果那为姐姐还没过世的话,他还真想和他见面说说话。

        「要是姊姊还在就好了,我就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诺l笑出声,觉得伊恩不愧是好朋友,连两人想的事都一样。「我也想见见那位姊姊,以後我也要送她花和书。」

        伊恩开心地笑,突然想起本来在说的事,「结果又变成讲我的事了,抱歉……」

        诺l摇摇头,他其实很喜欢听伊恩说话。

        「所以你的肩膀还好吗?为甚麽事不好的东西?」

        诺l轻轻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我的左边肩膀上有个白sE的胎记,我记得NN说自从她捡到我那个胎记就在,但我不知道为甚麽,NN她很讨厌那个胎记。」

        回忆起如地狱般的过去,他的左肩再次隐隐作痛,「从我有记忆以来,NN每次都会拿烧红的刀子把我的胎记割掉,但无论多少次胎记都会跟着r0U一起长回来,就算被疤盖住了还是看得倒一点。」

        伊恩皱起眉,「你NN也太坏了,她怎麽可以伤害你!」

        「他不是我真的NN,我是被他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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