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点点头,道:「还是您了解我,我一天不吃糖就跟一天没看到安一样,都会活不下去啊!」
点点头,神父看着一下手中的怀表,「与您闲聊总是很愉快,不过您这麽远来一趟肯定很累,我先带您去休息吧。」
路点点头,乖巧地跟着神父走了直到他们离开教堂的大厅,那个一直在後方看着他们的马车夫才离开教堂。
前往客房的路上,路和神父不再交谈。
到达了客房,神父离开前,递给路一把有些生锈的钥匙,「这是客房的钥匙,用餐时间和之前一样。」
路点头,微笑道:「谢谢您。」
「那麽,请好好休息。」
神父离开後,路整理着行李,对只留宿一夜的人来说的路来说,他的行李似乎多了点,御寒的衣物、好睡的枕头,甚至是盖习惯的棉被,都被整整齐齐地塞在行李箱里。
看着这些,路不禁笑出声,想起当时安一边念一边把这些东西塞进箱子里的模样,他到现在也很怀疑安是怎麽把它们都挤进去的。
整理完行李後,他看见桌上摆着一封信,信上的收件人是自己,但奇怪的是上面的封蜡已经被割开,显然有人b路这个收件人更早打开了信。
更奇怪的是路对此也没什麽反应,就好像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拿出信纸,信上的话再次让他嘴角上扬。
读着信上有些歪七扭八的字,路彷佛能听见安的声音在身旁唠叨,他在心中算了算,如果这个时间信能送到教堂,想必是安早上就跑去寄了,可能还添了不少加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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