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台下面有难sE的一线表演者面前,团长噗哧一笑,语气嘲讽道:「为甚麽那个表情?」
伊坦看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有和诺l说过吗?」
团长继续向前走,并站在帐篷的出口前,背对着他们,「喔?我才想问,你们有谁跟他说过这种连乔瑟琳娜都不敢写进书里的事。」
「我们没人跟他提过,也不会吃饱没事去找自己麻烦。」格雷姆瞪着团长的背影道。
「如果是这样……」
转过身,团长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所有人都明白这副笑容意味着甚麽,尤其是安。
「维托的事记得吧?一样,确认他左肩上有没有白sE的玫瑰胎记,没有的话……」
团长话没说完,推开帐篷布幕直接离开,但所有人都知道未说完的话语为何,他们只是无能为力地站在原地,想要做点甚麽,却又被无形的枷锁给禁锢。
「诺l……我们就没办法……救他吗?」安德莉亚无力的话语是所有人的心声。
「我们从来就没办法救任何人,自我们踏进德林姆的那一瞬间,我们救不了任何人甚至自己。」格雷姆凶狠地瞪着团长离去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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