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l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他们先是看见安德莉亚抱着动也不动的伊坦放声哭泣,而後是看到受了重伤的路,以及正在和团长起冲突的安。
「你怎麽能这麽做?我为你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就是为了确保路的安全,但你现在却在我面前伤害他!」
没回应安的怒吼,团长只是粗暴地把安推开,害他整个人跌坐在地。
「安……!」
路起身想去扶安,但他的腰部的伤势不允许。
「没想到吧,慌了手脚的不只是我,你抓到了叛徒又怎麽样?我也抓到了你们。」
用力往路的伤口踢了一脚,团长继续道:「解决了伊坦,现在轮到你了,向教堂通风报信的老鼠。」
「不要动他!」
安拖着撞痛的身T挡在路和团长之间,「叛徒又怎样?向教堂通风报信又怎样?我们无论就甚麽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永远逃离你这个神经病!」
「我早就说过了,在你们踏进这个马戏团的瞬间,结局就注定是堕落或Si亡,既然你们都做出了选择,那就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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