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他是……什么？”
崽崽挠挠脑门儿，摇着小脑袋瓜。
“爸爸，三哥哥，小将哥哥，崽崽也不知道，崽崽看不透，只能看到黑乎乎一团。”
“冥胥哥哥，你能看到什么吗？”
柏冥胥好笑地看着崽崽：“崽崽你都看不透，冥胥哥哥更看不透了。”
霍沉令听完得出一个结论。
将渊不是人，但将渊很强，因为崽崽都看不透。
崽崽实力远在陈建涛智之上，崽崽看不透，陈建涛这一趟又白跑了。
崽崽想了想，小胖手啪叽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儿上。
“哎呀，爸爸，崽崽可以问问冥爸爸啊，冥爸爸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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