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回家喽”让八岁的陆淮小朋友心里再次破防,但他不敢再掉泪,他怕崽崽担心。
有什么好哭的呢?
大灾大难已经过去,他不信他的未来能比从前更惨更凄凉。
他不是天生坏种,他只是……想长大一些报复墨子平,报复墨家而已。
可惜他才八岁,想的再长远,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会儿他也没打算活太久,他想的是和墨家同归于尽。
妈妈没了,老黄牛大黄小黄都没了,他孤零零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已经蹦蹦跳跳出了餐厅的崽崽忽然停下来,转身扭头看向他。
“陆淮哥哥?”
餐厅的灯不刺眼,但是三岁半崽崽满眼关切的模样好像针尖狠狠扎入他碎的不成样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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