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和张水眼底神色更加慌乱。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之后又很快冷静下来。
“我们知道了，只要我们能活着出鬼蜮，我们一定……去自首。”
柏冥胥没再看他们，白南溪倒是叮嘱他们一句。
“既然说了出了鬼蜮就去自首，希望你们言而有信！”
宋欢和张水两人忙点头。
霍沉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纪凌问柏冥胥。
“我们要一直在这里等他醒来？”
柏冥胥摇头。
“醒来的也未必是纪师叔，极有可能是鬼蜮之眼假装的。”
霍沉云：“所以还是要先抹杀鬼蜮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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