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买这两只瓶子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检验了瓶子的胎质。”
“胎质粗糙，拉手，而且瓶底还有不少气眼。”
“那些气眼周围也有小凹陷，确实不是用牙签扎出来的。”
“所以在我看来，这两只瓶子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啊？”
听她还这么一说，陈睿终于确定，这肯定是她在考验老杨了。
至于为啥要考验，咱也不知道。
而老杨这会儿则微微一笑。
“确实，如果光从胎质上来看，这两只瓶子确实没问题。”
“都是明嘉靖时期的出品。”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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