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也有点急了：“不是你刚才说的乾隆朝的御用瓷会最值钱吗？”
老方听他这么一说，不由被气乐了，忍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你？就算要卖几千上百万的，那你也得是精品中的精品才行。”
“而且最关键一点，是你要保证数量够少，正所谓物以稀为贵……”
老方这么一说，陈睿有点似懂非懂。
“你的意思是说，这壮罐的存世量很大？”
“没错，这玩意的存世量确实太多了……”
老方的直白，把陈睿噎的直翻白眼。
“这壮罐之所以泛滥的原因，就是乾隆太喜欢它了。”
“所以让造办处的人多次烧造，每次都烧造几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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