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放心,筷子我还没用过的,干净的。”

        干净你个头!

        那个辣辣的油就是最不干净的了!

        在苏清河催促的声音中,乖乖回过神来,知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她推开苏清河的手,朝着老太太的方向喊:“祖,我爸爸不好好吃饭!”

        “……吃饭吃饭!”赶在老太太开口之前,苏清河收回手,将筷子放在碗里的兔肉汤一搅,余光瞥到乖乖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心里一声哂笑:小样,还想骗我吃辣椒油。

        兴许乖乖舔手指吃的那点辣椒油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但也难为她了,五毛钱一包的小辣条吃了都要“嘶哈”一阵子,为了骗他,她居然能吃了白建安做菜的辣椒油忍着不嘶哈的。

        念及于此,苏清河觉得乖乖“忍辱负重”也不容易,便给她夹了一块红烧兔子肉犒赏犒赏她,“来,这是你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辛辛苦苦亲力亲为养肥的兔子,你多吃点。”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来啊,谁怕谁!

        只是乖乖并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眨了眨大眼睛,“爸爸,这系我养的大兔子,你只可以吃两块!”

        要不是为了能比耶,她连一块兔子肉都不想让爸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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