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小婷的诞生,看着她抬头翻身,看着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突然害怕了。

        他试着退出那个行当,找一份正正当当的工作,挣多挣少无所谓,只要平安就好。

        但他曾经的经历,就如附骨之疽。

        如果没有苏小婷,坐十年牢、二十年牢,他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为过去买单的这四年,每过去一天,就好像在他心头剜一刀。

        如此想着,他突然就想到再过半个月,就是苏小婷七岁的生日了。

        他错过了苏小婷四岁、五岁、六岁的生日,现在又将错过第四个。

        也许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日吧。

        苏猛这样想着。

        一个孩子的童年才多少年啊,他就这么错过了四年,甚至还会让苏小婷用一生来治愈不美好的童年。

        一米八几、肌肉壮实、虎背熊腰的粗汉子,面对刀棍从不知道害怕怎么写的狠人,此刻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埋头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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