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苏清河突然就来了兴趣。

        “我们双塘社最后一次请戏班子来,应该是14年吧。”苏致良说着看了眼陈萍,陈萍点头表示没有错,苏致良便又继续说下去,“那次有人觉得戏班子要价高,喝多了就去闹,最后两边打起来了,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自那以后,我们就请不来戏班子了。”

        苏清河问道:“之前没谈好价格的吗?”

        苏致良:“谈好了的啊,不谈好人家能来唱戏给你听?”

        “那活该!”苏清河骂了句,虽然他也是双塘社的一员,但这事他就站戏班子那边,他是有共情的,他在娱乐圈那些年,干的活不就跟戏班子差不多吗。

        既然双方谈好价格了,临了又反悔,还打人,就是不对。

        “其实价钱的事只是一个借口。”苏致良又开口说了句。

        “嗯?”

        “根子上就是,在请戏班子和歌舞团上,理事会和一部分年轻人之间有了不同的意见,最后理事会强硬做主,请了戏班子。”

        苏致良说着,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也充满了鄙夷,“那些小年轻心里想的是什么,真当我们不知道啊,真要是正经的歌舞团,顺应潮流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他们想要看的,是那种打擦边球的表演,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苏清河顿时就明白了。

        过年例看大戏,是一贯的传统,所以年例去人家吃席,又叫“看年例”,就能说明年例不单单是吃席了,白天看游神,晚上看大戏,同样也是年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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