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理解,但心里还是难免失落。对她来说,自从大儿子大儿媳出事后,这个家就几乎没团圆过了,过去十几年因为忙不回家的是苏清河,好不容易苏清河退圈带着老婆孩子回家了,苏清池又踏上了工作岗位。

        晚饭的餐桌上,老太太不停给苏清池夹菜,不停地叮嘱他要注意身体,不用担心她和家里,说着说着就湿了眼眶。

        苏清河心里堵堵的,此情此景,跟他当年离家时并无二样。

        第二天一早,苏清河就开车送苏清池去了高铁站,回到家时,老太太抱着小家伙在廊下坐着,看到他就问:“阿池上车了?”

        “上车了!”苏清河回答道,他在高铁站等到苏清池乘坐的列车离站后才回来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仔细端详着苏清河,“一个个都长大喽,都有出息,我下去也能跟你爷爷你爸妈还有苏家的列祖列宗交待了。”

        虽然没有问,但她知道苏清池的工作性质,以后不是想回家就能回的,所以离愁太浓,她也不知道以自己的年纪,还能见到苏清池几面。

        “乖乖,快点卖萌逗婆祖开心。”

        苏清河没有劝慰老太太,而是对着小乖乖扮了个鬼脸,小家伙立马就咯咯大笑,也跟着挤眉弄眼,龇牙咧嘴。

        老太太低头看了眼,心里的失落渐渐减少,嘴角噙着笑意。

        小家伙扮了会鬼脸,就拉着老太太的手,撒娇央求道:“祖~biubiu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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