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不是个做爱的好地方,这是秦朗城重新回到柔软的床铺的包裹下的第一想法,然后他又被抱了起来,抵在床头的雕花木板上,凸起的花纹撞到了他的肩膀,他倒吸了一口气,微微缩着自己的身子,企图缓解由于对方不断深入的动作引发的胀痛。其实他不知道到底哪里痛,但是又好像哪里都很痛,额头上的上还渗着血,喉咙发干发紧,肩膀上的旧伤喧嚣着自己的存在,阴茎进的很深,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生理常识,面对这样的场景手足无措,有些无助的捂着微微鼓起的腹部,颤抖着哽咽起来,“慢一点,求你.....很痛。”

        杜华杰没有说话,低下头去咬上他的乳头,舌头和牙齿拉扯着肿起的皮肤,秦朗城发出一阵虚弱的抗拒,没力气的双腿微微痉挛着,贫瘠的胸部在对方的动作下被迫抬起,最终脱力的向下滑去,只让杜华杰进的更深。他开始自暴自弃,他总是擅长这样,整个人瘫软下去,不在抵抗,任由杜华杰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来回摆弄。

        秦朗城越过杜华杰的肩膀望着天花板的纹路,他的泪腺勤勤恳恳的工作着,高热的视野里一片模糊。他总是爱哭,小时候是,现在也是。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总是在一些歪门邪道上天赋异禀,就比如流的眼泪总是比别人多的。杜华杰听到秦朗城嘟囔着什么,晃晃脑袋,慢下动作探身去听:

        “我觉得我好亏,都快被草死了,杜华杰,你应该再多给我些钱。”

        “我把我手头的五千全给你。”

        秦朗城不说话了,闭上眼睛承受着深浅不一的撞击,杜华杰想笑,都到这种地步了,满脑子想的却还是钱,就像是挖了个洞到粮仓的老鼠一样,“你的病.....跟我是不是有关系?”秦朗城的声音沙哑,在颠簸里碎成一块块的,“我没文化,是不是你标记了我,你的病就好了?”杜华杰不做声的点点头,秦朗城勉力撑起身子,用没伤的那半边胳膊搂过杜华杰,小狗一样蹭着他的下巴,道歉的声音很轻,“来吧。”

        秦朗城一害怕话就会多,仿佛说多的话能成为掩盖自己恐惧的屏障,他伏在杜华杰身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从前些天晚上在路边碰到了只狸花猫,跟了他一路,他没忍下心,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吃的分给了它,看着它叼着半截火腿肠从空调机一点点爬上去钻回了自己在楼房的家到今天捡到本杂志,本来是想用来垫鞋子的,结果撕了几页读下来却觉得不错,“然后我就靠在电线杆上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杜华杰懒得理他,掌跟按压着他的腹部,比划着到生殖腔位置的距离,秦朗城手掐着他的肩膀,传递着迟缓的痛楚,明天估计会淤青,杜华杰想。

        秦朗城头埋的更深了,说的话也模糊不清起来,“呜......别按.....痛。”他晃着脑袋企图摆脱兢兢业业的神经传递来的痛觉信号,逐渐干燥而蓬乱的毛发随着动作来回摇晃,蹭的杜华杰下巴发痒,“我告诉你就是了,别按.....”杜华杰永远猜不透秦朗城的脑袋里装着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就像他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对方是怎样把性爱里带着虐待性质的动作和逗小孩一样的猜谜联系到一起的。摸索到大概位置后,杜华杰没在动作,停下来给秦朗城些许的喘息时间,有些居高临下的望着秦朗城伏在自己的胸口颤抖喘息,下一秒却正对上他的眼睛,不知道是眼泪的反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秦朗城的眼睛显得亮晶晶的,直直的望向自己的眼底,他努力的凑到杜华杰耳边,声音很轻,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机密一样,“我们第一次做爱那天,是外星人第一次来地球的时间。”语罢,秦朗城把自己埋在杜华杰怀里,呵呵笑起来,嘟囔着什么外星人,什么菩萨,什么语录。

        杜华杰想说,你有病吧?可是对着一个脑袋已然不清醒的家伙,再多的言语也不太可能唤回他的神志,他决定罢这场荒唐的性爱早点结束。陡然升腾的大量信息素让秦朗城埋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他的腿根被掰到极致,眼前一阵花白,呼吸噎住,他想说些什么,最起码的告诉杜华杰自己真的要死了,可张口却连呜咽的权利都被剥夺,他只好去掐杜华杰,却仍是得不到回应,秦朗城缓慢地意识到,哦,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狭窄而萎缩的肉环在不住的撞击下,瑟缩的张开一个小口,杜华杰肩膀上的痛觉戛然而止,秦朗城的手锤了下去,整个人好似被抽出脊柱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发出一声断续的呛咳,他的生殖腔被强硬的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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