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大早。
刘玉华早早的起了床,准备去轧钢厂里扯离婚介绍信,跟阎解成离婚。
她算是受够了阎解成。
倒不是阎解成对她不好,也不是阎家亏待她。
而是阎解成是个窝囊废,跟阎解成在一块生活,她感觉憋屈。
刘玉华穿戴整齐,刚打开门,迎面而来便是一股寒风,吹的她打了个哆嗦。
刘玉华转过身,正
准备回到屋里穿一件厚棉袄,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在以往,阎解成这个时间点已经起床了,现在怎么看不到人影呢?
“阎解成,阎解成!“刘玉华喊了两声没有人应答,她又跑去敲隔壁阎埠贵的屋门,结果还是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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