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测你是不是傅长生转世,但你揭下了符,应该不用测了。”

        “对,不用测了,我就是傅长生嘛,咱们都老朋友了,喝过孟婆汤我都记得你,你叫夕是不是?咱们都有过命的交情,好兄弟!”

        我说得慷慨激昂,就差没搂着他的肩膀去洗脚了,说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记得就好,封印我这么多年,这个仇,我也该报了!”夕满身戾气,周围全是魔脸,无数暴风形成,直接吹得我腰都直不起来。

        这杀卵玩意好强,这就是魔吗?这远古的力量,远古的气息,仿佛要随时将我吞噬一样,我被压得差点喘不上气来,这玩意估计能跟将臣比划比划,没有那么好对付。

        本来想跟他攀个关系的,毕竟傅长生是阴阳两道的白月光,不是喜欢暗恋他,就是惧怕他,可这个夕油盐不进,怀恨在心,不但关系没有攀成,还要报仇,我这油嘴滑舌,花里胡哨的好像没有什么用了。

        他突然伸出了手,明明离我有差不多七米左右的距离,可却能隔空掐住我的喉咙,我想挣扎反抗,但面前根本无一物,这家伙仿佛是用意念在掐我,而且一下子就提到了半空。

        山海之怪,远古至极,跟我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打不是降维打击吗?真是讨厌死你们这些来低段位炸鱼的畜生!

        “长生啊长生,你怎么投胎得如此弱,就算我杀了你,好像也一点快感没有,要不是揭掉了那张符,我都不敢认你,空有一张脸像有什么用!”

        夕冷冷说着,迟迟不下手,他好像想杀的是傅长生,而不是我。

        本来他怨恨满天,可却因为我无从抵抗而感到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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