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无人前来此山,这么大的阵仗,还是吸引了不少高手来观战吃瓜,只是无人出手帮忙。
山中南方,站立一大一小的和尚,大的戴着耳环,一脸凶相,背着一个小簸箕,穿着僧衣,唤名弑无神。
小的拿着冰糖葫芦,脑袋跟大头儿子一样,脸如怪物,手短脚短,一脸怪相,身高不足一米,唤名吞佛童子。
“师傅,咱们不上吗?这些妖是不是有点狂了?”吞佛童子吃着冰糖葫芦,玩着自己的牛牛,偶尔还掏出来闻一下味道。
“上个屁,这么多妖,咱们图个啥,看个乐呵得了,这人都死差不多了,还上什么!不过可惜了这个叫无心的,潜质不错,就是有点短命。”弑无神说道。
“也是,我最讨厌道士了,死光最好!”吞佛童子嘿嘿说道,舔了舔嘴唇,又舔了舔另外一只手。
“师傅,我好像有糖尿病,怎么这只手也甜甜的。”
“闭嘴,吃这么多冰糖葫芦,能不得糖尿病吗!”
除了山的南方,山的北方也有两人,一人穿着黑衣,一人穿着灰衣,颜色虽不同,但都是寿衣,两人脸色极阴极白,看上去不像人,要不是喘气,就如同阴间厉鬼。
黑衣者,名为鬼夜,灰衣者,名为鬼炁,两人背手而立,而身后阴气不断,仿佛有千万恶鬼在其身旁。
“爸,你说无心会跪吗?”鬼夜说道,“要不我们出手吧?我看他们这些妖不顺眼,老子鬼王饿了。”
“不,出手对我们没有好处,无心道观自找的,我们看戏就好,你给老子低调点,年纪轻轻,狂什么。”鬼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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