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起一边眉,「爸爸怎麽这样说?」

        爸爸摇了摇头,叹息,「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我带着疑惑点头妥协,「好吧。」

        在要满三岁那年的开始,我真切地明白他的那抹苦笑。

        那天他教授完各种草药毒药的知识後,便把我带到我根本不想知道的地下室。

        那里摆放着一具刑架,昏暗的地下室只有微弱的火光照亮着,手铐链子反着光,透出一GU让人寒毛竖立的气息,我害怕得正想寻问他想做甚麽,爸爸却将我的手脚都铐了起来。

        「……爸爸?」我惊恐地看着爸爸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着。

        爸爸看起来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头,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叹了一口气,「我果然是五个兄弟当中最心软的。」

        说着,他拍了拍我的头,表情变得平淡冷静,一点不像是平常的爸爸。

        「小萝,你是我的亲生nV儿,这是不容质疑的,所以你作为揍敌客家的孩子,在要满三岁那年就必须接受训练。」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懵的眨着大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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