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一个冷颤,一巴掌推开他犯罪的脸,果断拒绝,“我不要,你不许进来。”
他脸上似有遗憾,尾巴尖收了回去,“好吧。”
时秋一口气才吐出,下一刻就不禁惊呼出声。
八岐忽然撞起来,粗长的rguN次次尽根没入,冲开了紧闭的花门,在肚皮上起起伏伏。
时秋被cHa得两眼一翻,汹涌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她拼命得想要挣脱,八岐禁锢着她腰身的双手不停地把她往下拽,她想起他们的协议,抖着手去捉,刚按上一处凸起想说捉到了,他又退了回去,顶起另一处的软r0U。
“你、你耍赖!”她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差点崩了牙,“啊,好y!”
“我身上也有鳞片。”他吻下来,蛇信T1aN着她撞疼的牙齿,把唾Ye渡给她,“咽下去,可以止痛。”
时秋仰着头,被迫吞咽下他渡来的TYe,舌尖被他含着,缱绻地x1ShUn,舌根一阵发麻,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一时忘了去捉T内兴风作浪的rguN,凶猛地cHa弄下,她的SHeNY1N被吞掉,被邪神SiSi地搂在怀中,失神的迎接迭起的情cHa0。
浓白的,滚烫的,大量的JiNgYe喂进来。
她无力的承受他的所有,呜呜的啜泣着。
邪神怜Ai地吻去nV孩眼角的泪水,不知餍足地说:“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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