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一开始还能承受,当PGU下那双手不断将她往上送时,她就不太受得住了。

        八岐的X器本就不同常人,前端在进入到深处时更能触m0到狭窄的g0ng口,初识q1NgyU的nV孩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害怕地往后退,他却越撞越深,大手扣住她的PGU不放,几乎每刺进去一下,都让她生出被贯穿的可怕快感。

        尽头的软r0U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刺激下,终于颤抖地张开它的入口。

        “呀,好深!”在他一个令人猝不及防,意料之内的深深刺入后,时秋紧紧盘绕在他腰腹的双腿一下无力的松开,累积的酸软骤然爆发,以两人连接的部位为中心蔓延向四肢百骸,如cHa0水冲刷着神经,反复不休。

        八岐同样也在惊异着,他闯进的那个区域温暖如同巢x,温温柔柔地锁住他。

        怀中的小信徒好似昏Si过去一般,剧烈的痉挛褪去后才嘤咛着一声缓缓苏醒,泫然yu泣地望着他,“你……你吓得我刚刚差点以为我要Si掉了。”

        要Si掉了吗?

        她这句话莫名取悦到了邪神。

        “你的生Si,本就该由我掌握。”邪神凝视着她,身T缓缓退出,又重重地刺进去,在nV孩温顺的g0ng腔中放肆搅弄着,肚皮上浮现出他作祟的痕迹。

        邪神的气息和他的R0UT一齐入侵着nV孩,烙印着她的神魂。

        时秋痴痴的望着他,嘴里溢出狂乱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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