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如何了。”

        “好多了,陛下身旁的王留用乌幡的药替我医治。”

        “那就好。”她又叮嘱了几句,便重新拿起本奏折,细细看着。

        陈亭稚望着她的侧脸,他此时与她很近,也许他能将那个秘密宣之于口。

        “陛下。”他唤。

        “嗯。”她轻轻的应,却没有抬头。她已经习惯身边有他,陈亭稚像溪流一般潺潺却绵延,与他一起她感到舒心与惬意。

        “我...”他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无法继续。从前的事她还记得多少呢,他是否在她心中呢。如果他开了口,他们二人该何去何从呢,不,是他该何去何从。

        见他陷入沉默,许临清将头抬起,问了句:“你为何不自己登上皇位?等我回来的那些天,把持朝堂的是你。”

        “若你有心,我想没人能阻拦你。”

        陈亭稚因为她的话感到受伤,她是在试探他吗?还是在怀疑。

        “因为你b我更适合。没有别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