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榆木脑袋。”良久,nV人叹了口气,似真似假的又埋头将视线落在奏折上,余光却仍在男子身上。

        果不其然,心细如发的男子此时正急促的朝她走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你曾经跟我说,等我从北凉城回来会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好像猜到这个秘密是什么了。”她佯作骄矜,躲开他要握住她的手。

        陈亭稚道:“这,这...”

        “那,你..”

        “咋啦,哑巴啦陈亭稚。”

        “我,我等了这天很久。我想亲口对你说的,可我说不出来。”

        “没事。”她甚至还有心思宽慰紧张的要疯的陈亭稚,她拍拍他的手心,男子下意识的握住,却在下一刻又慌张松开,又舍不得真的离开,于是反反复复。许临清感受到他手心的薄汗与微颤。

        “此时说不出口,就等哪一日说得出口也不迟。你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同行。”

        “况且,我已经猜到了。”她冲他挑了个眉,男子凝望着,俯身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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