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纵使他父亲不是直接被江世谦买凶杀Si,但后者终究也是最直接的凶手。

        江世谦造下的孽,又何止一桩一件。

        “就算没有这层原因,他们既是你的父母,那自然也是我的亲人。”程砚亲亲她的额头,眼中有明显的宠溺,“有我为你撑腰,你可以做任何事,好的、坏的、道德之外的、教条之下的,只要你想做。”

        他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标准,江时倾就是他的标准。

        她要放火,他就帮她浇油;她要杀人,他就帮她埋尸,何况她只是区区的伸张正义、寻求公道。

        江时倾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从其中看出半分虚假。

        后来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被子里伸出两条手臂,示意他抱抱自己。

        程砚俯下身,双臂用力抱紧她,听到她又附在自己耳边轻轻喊自己的名字。

        她说程砚,谢谢你。

        “然后呢?”男人咬着她的嘴角,起了点逗弄的心思,“还有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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