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眼前的身体,自然知晓如何才能令他痛,又如何才能令他快乐。
由痛到麻,再到爽,仅仅是转瞬之间的事。
姬发的动作轻缓了许多,时不时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听着并非全然是痛楚,而像某种隐晦的示弱。殷寿只觉得来回的冗道间愈发滑腻顺畅,身下动作立刻利落起来,阳具抽送得啪啪做响,犹如狂风骤雨一般,顶弄得他喉头哽咽,战栗不止。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姿势悄然发生转换,变成殷寿压在他身下大肆肏弄,而姬发瘫躺着,在近乎麻木的快意中口齿不清地呢喃,不知是痛还是爽。
“品出乐趣了?”殷寿刻意研磨着他敏感不堪的异处,放慢了力道与速度,九浅一深挑起他的情欲,眼里满是讥诮之意。
姬发当然不肯承认,奈何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如今这般轻弄慢捻,虽比先前的刺痛感少了几分,但总差半分不得趣。他下意识抬腰辗转迎合,两条长腿紧紧缠绕在殷寿隆起的背肌之上,呜咽中也泛出湿漉漉的哭腔来,好似年少时犯错被殷寿单独责罚,哭哭啼啼祈求他的主帅原谅。
“姬发.......”殷寿与他肉贴肉地挤在一处,耳鬓厮磨间,泄出微微的叹息:“我们......早该如此。”
姬发只觉得体内的快感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唇舌却被蓦然堵住,殷寿叼起他的唇瓣,长驱直入,像真正的情人一样将他吻得透不过气。
殷寿并不常常吻他,姬发这张嘴最多的用处还是替他纾解性欲,他下意识偏过头,眼眸中的困惑与厌恶一览无余。殷寿顿了顿,低头看向他们的交合之处:“姬发,你看,我进到了你这里。”
姬发满眼都是泪,哪里看得清楚,只留心到黏腻的淫液似乎顺着大腿淌了下来,却听殷寿徐徐道:“给你肚子里再种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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