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到自己的器术和卓沫影的器术同根同源,激动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激动成这样,显然就有点不正常了。

        “等等,我还有个朋友。”顾清汐也没有多问,指了指后面还在发呆的萧玉堂说道。

        其实萧玉堂中途已经恢复过一次清醒,但是听到公冶若云那番宁死不屈的慷慨陈词,他又一次惊呆了,更准确的说是吓呆了。

        顾清汐会馋他的身子?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豆腐渣吗,不然怎么说得出这种傻话。

        就算活得不耐烦了想要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吧?

        虽然最终的结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顾清汐只是给了公冶若云两拳以示惩戒,并没有直接把他轰成残渣。但回想起公冶若云的作死之举,萧玉堂还是心有余悸。

        只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免得一不小心被殃及池鱼。

        “他是你的朋友?”公冶若云看了萧玉堂一眼,皱皱眉头。

        “怎么了?”顾清汐有点莫名其妙。

        “你怎么能和这么丑的人交朋友,不怕丢脸吗?”公冶若云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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