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体内确实有问题，但是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只有东华大帝那样的强者才能一眼看出问题？
以东华大帝的身份和地位，确实没必要哄骗自己或者下手害自己，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瑕恬和了空是不是也需要有人帮助消化体内的灵液？
对于东华大帝知道他们吸收掉灵液的事，顾清汐倒是不觉得意外。
试炼之地是东华宫最早发现的，以东华大帝的神通，知道试炼之地的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那么，东华大帝既然知道灵液的存在，神器他也知道吗？
但是事关神器，顾清汐没有问。
那毕竟是瑕恬和了空的神器，这些问题，东华大帝没有提，她觉得便没有问的必要。
只不过心中疑团重重，既然东华大帝知道试炼之地里面的情况，那为何没有动过灵液？
就算他自己强大用不上这些，那东华宫的弟子们呢，他的儿子钟离沧呢？东华大帝都没有告诉过他们试炼之地真正的机缘是什么，都没让他们去寻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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