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也是万灵老祖告诉顾清汐的。
澹台暘的眼中再次闪过惊讶之色。
到底是谁告诉了顾清汐这些东西？
他对魔界的研究都是从流传下来的各种卷宗的记载，他以为已经够详细了。
但是没想到顾清汐娓娓道来的这些，就好像她来过魔界一样，如数家珍。
他知道这个猜测绝无可能，顾清汐还不到二十岁，修为也不算高。此前绝对不可能来过魔界。
所以，是顾清汐口中的这个朋友，以前来过魔界？
这，可能吗？
以前来过魔界的人类，那可是上万年前了。
难道，清汐的这个朋友也是像他们这样，意外来到魔界又回去了的？
不对，如果真是这样，清汐已经有回去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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