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两次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这就是她自己啊。
枯叶簌簌,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枯h的叶子落在上面飘荡,有蜻蜓停在上面,透明的翅膀沾上了水珠,一动不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波动,笃地飞走。
李天沂看着站在湖边的自己,她扶着栏杆,背脊弯曲,脑袋低垂,单薄的肩膀在冷风中瑟缩。她动了,翻过栏杆,走向湖中,一步一步,坚决而又笃定,头也不回的。
要她说,真要自杀的话她绝对不会选跳河这一招,毕竟她怕水,而且溺Si的尸T有点丑,而且还破坏环境,一不小心就会上个新闻被指指点点,最重要的是淹Si的过程很痛苦——所以她也只是走到栏杆边上,叫住了“她”。
-喂,非Si不可吗?
-是啊,活着没意思。
-我是说,换个Si法吧,这样挺不卫生的。
-你还会在意这些吗?
-当然了,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啊。
-即使活着就是麻烦?
-总有人喜欢自找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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