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来扶,也只是被苏言惊吓着拍开。

        苏言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仆人妄图打镇定剂,针尖刚扎进去,就被苏言挣扎开来,他不想被注射兴奋剂了,也不想被注射春药了,强行挣脱的针尖划破了苏言的胳膊,细细的伤痕浮出血渍。

        仆人没有办法,还是打通了全贺电话。

        全贺赶来时,苏言双眼无神的坐在那里,裤子褪下一半,腿间挂了水渍,上衣浸了汗紧贴着皮肤,肿起的乳头格外明显,汗液从额头滑落,手指间黏腻的连着丝。

        看见全贺,苏言慌乱的解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身体好痒,好难受。”

        哭声,道歉声回响,全贺抱住苏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帮苏言平复心情。

        许是折腾累了,苏言睡在了全贺的怀抱里。

        “之前刚带回来时对他体内药物做过检查,大量的兴奋剂和发情的药物,你知道性奴馆的药效,一针下去就会变成随地发情的野兽,我当时查的时候发现应该不止一针。苏公子也挺烈的,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们打了这么多针。”医生不由得开始称赞。

        “能解吗?”全贺问道。

        “多做爱。”医生笑的很是阴险,“他昏睡期间一直没做,身体得渴成啥样,你是不是不行啊,都这样了还不上?”

        “滚滚滚。”

        苏言慢慢稳定了下来,醒来也不哭不闹,乖乖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