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藤孝脸上一红,低头不语。三渊晴员却不肯放过她,径直说道。
“只有把斯波义银嫁出去,才能卸掉他身上的河内源氏嫡流名分。
新将军一定很害怕,这个足利义辉的御台所,会威胁到她的新幕府。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嫁掉,洗掉足利义辉的痕迹。
藤孝,你真是好心思。”
细川藤孝被三渊晴员说得无言以对,细川元常却是出言呵斥。
“晴员,够了!藤孝做得很对,我非常支持。
不得不承认,当初我回京阻止斯波义银嫁入和泉细川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斯波家的麒麟子,从此与我家无缘。
这件事是我看错了,我对不起撮合婚事的晴员你,也对不起情根深种的藤孝。
现在,既然有可能弥补我的过错,那就全力去做吧。
和泉细川家欢迎斯波义银嫁过来,如果他希望,我可以隐退,让藤孝继承家督。
更甚,由斯波义银来统领全局,代表斯波细川三渊三家处理内外事务,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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