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赖周带着尼兵团随后出兵,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哪里了。”
“你知道椎名康胤的去向吗?”
“据说随南线的加贺一揆众行动,也是想用她椎名家的名望,看能否劝服越中武家投效过来。”
义银点点头,他总算是弄明白了一向宗内部到底怎么回事,看向实悟的目光越发温和。
这位尼官说得太多,此刻有点萎靡不振。她被俘把一向宗的老底都透给了斯波义银,不论斯波义银放不放她回去,都不会有好下场。
义银说道。
“你说得很好,我非常满意。这次一向宗突袭神保旧领,也是一场悲剧。
我与石山本愿寺交好,本不愿与胜兴寺,瑞泉寺起纠纷。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下场,为显如上人教训一番手下。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动刀兵也是出于无奈。你且安心下去休息,等我送你回去胜兴寺,在实玄法师面前替我吐吐苦水。”
实悟死灰一般的目光又亮了起来,听斯波义银的意思,似乎自己还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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