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足利义昭自己也不愿意。

        她下定决心还俗,是要当天下之主,一言九鼎的那种,她怎么能够忍受一个男人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足利义昭虽然不懂武家政治,但佛教门迹也是一个道理。她的名分出自斯波义银,就要永远矮斯波义银一头。

        哪天斯波义银不高兴,把她弄下去,再扶起别人怎么办?足利近支虽然覆灭,但三代之外的远亲还是有的。

        足利义昭思索良久,哼了一声说道。

        “家姐临终之前魔障了,怎么能把金印给外人?他俩甚至还没有同房,斯波义银算什么足利家的人!

        我若听之任之,足利家日后恐有武瞾之祸。”

        在场诸姬皆沉默不语。

        足利义昭可以指着斯波义银谩骂,那是足利贵胄自己争权夺利,爱咋咋地。

        她们这些家臣没资格开口,也不敢乱说话,只能心里暗暗点赞。足利义昭怀揣雌心壮志,大家的前途还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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