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将军最后的侥幸,唯有津多殿返回近幾,才能让大殿有所顾忌。

        只可惜,津多殿在关东滞留不归。看来,津多殿也是怕了这位反复无常,忘恩负义的将军,不愿意掺合京都这些破事。”

        足利义昭在摄津国的统治崩了,山城国内的幕府势力她又控制不住。想要阻止织田信长再度上洛,唯有借助近幾斯波领的力量。

        近幾斯波领虽然只有二十万石动员力,可斯波义银的威望远超寻常武家。

        他要是愿意出面,和泉细川家,北近江浅井家,北河内三渊家,南河内畠山家都会有所表态。

        甚至大和国的尼姑团,纪伊国的雇佣兵,也会闻风而动。

        这些力量如果能聚集起来,即便是二百万石大大名的织田信长,也会忌惮犹豫。

        可偏偏足利义昭自己不干人事,在京都把斯波义银坑得不要不要,黯然离场。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义理,把人劝回来,足利义昭未免想的太美了吧?

        斯波义银躲在关东不露面,近幾斯波领也不掺合京都乱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们随便乱搞,多看一眼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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