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允许军势掠夺京都,下面人抢红了眼,不愿遵从军令,那可如何是好?”

        松永久秀说的有理,三好义继默默点头。

        古代的军队不是近代社会的公民兵,军纪不是依靠制度和思想武装,暴戾恣睢形同野兽。用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形容,再恰当不过。

        这些野兽平日里被关在军中,依靠军法管束,动不动斩首的严刑峻法都很难让她们做到行令禁止。

        若是把她们放入京都,就像是把一群饿狼放进羊圈。到那时候,谁还在乎军纪?不抢够本,不草够本,根本不可能重新恢复秩序。

        上洛联军来势汹汹,已经杀到山城国边上。这时候把军队弄散了,敌人趁机打过来怎么办?重新组织军势,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篠原长房忍不住哼了一声,想要反驳两句。可想了想,她还是没开口。

        军队是个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放出去的饿狼不吃饱不肯回巢,要想强行恢复秩序,只有用铁与血来严肃军纪。

        至于有纪律的进城劫掠,都特么的的劫掠了,还有个p的纪律?各家只会恨自己抢少,别人抢多。别指望她们会姐慈妹恭,相互谦让。

        松永久秀一番说辞,挫败了篠原长房劫掠京都的想法,让三好长逸的脸色稍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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