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昭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编不下去。
斯波义银贵为御台所,先代的未亡人,天台宗几个尼姑也配和他相提并论?用天台宗当借口搪塞,实在是太过敷衍。
义银凝视足利义昭局促不安的表情,心里却是在想。
同样一张脸,若是足利义辉,她永远不会对外人露出这种示弱的姿态。
义银叹了一声,斯人已逝,只能缅怀。
足利义昭就算长得再像她,可骨子里的骄傲却是学不来,气度远远不如足利义辉。
原本,义银来到二条御所,就是要给足利义昭一点颜色看看,让她明白主动权在谁手中。
可刚在足利义辉战死之地哭泣一场,又看到足利义昭的低声下气,义银的心有些柔软,怎么都硬不起来。
他揉了揉额角,开口为足利义昭解围道。
“天台宗与足利将军家的关系亲密,确实需要谨慎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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