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藤孝不得不摆出土下座致歉,斯波义银作势要起身。

        “三渊姨母,你这是要做什么?藤孝,快快起来。”

        三渊晴员上前按住义银,说道。

        “躺好,别乱动。你风寒未散,不能着了凉。

        至于这混账东西,就让她趴着清醒清醒!”

        义银见三渊晴员一脸疼惜,对自己关怀备至,心中很不好意思。

        细川藤孝不是东西,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还装作缠绵病榻,就是为了骗取三渊晴员的同情心。

        这幕府中都是演技派,三渊晴员要不是出身和泉细川家,大家多少顾忌着细川三渊两家的背景,早把她给忽悠死了。

        义银自认为比幕府武家们有些良心,但比起三渊晴员的真诚,只能道一声惭愧。

        久居鲍市,不闻其臭。自己这张白纸早被染得乌漆麻黑,也不算啥好东西。

        义银无地自容,面上发烫。三渊晴员见他脸红起来,以为他病情反复,强行把他按回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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