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您以为谁都和您一样,有些特殊的爱好?”
畠山高政半生放浪,沉迷众道,导致家业败落。伊势贞教此话一出,房间里便听到几声忍不住的轻笑声。
畠山高政眼角抽动,伊势贞教这是在警告她畠山家今非昔比,实力孱弱,切勿乱说话,给自己惹来麻烦。
要不是昨晚与斯波义银定下策略,畠山高政此时说不定就被伊势贞教吓退了。
她看了眼不动声色坐在主位上的斯波义银,露出疯狗般的病态笑容,伊势贞教的讽刺把她扎疼了。
畠山高政直起背脊,抬头挺胸,指着伊势贞教骂道。
“我乃畠山宗家家督,当然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
伊势大人,你指责我作风荒唐,你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看看那里!先代就是在那里战死的!你敢对着那里,再说一遍天作之合的忤逆之语吗!”
畠山高政指的方向,正是足利义辉战死的二条城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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