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骂道。
“我还没死呢!磕什么磕!磕死人啊!
给我去查!把这件事全部给我查清楚!要是查不清楚,你也不用再回来了!
滚!给我滚!”
百地三太夫狼狈起身行礼,窜了出去,藤林椋跟着行礼离开。
义银望着庭中的惊鹿,平稳呼吸。身后诸姬噤若寒蝉,都跪着。
竹子水溢敲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义银的声音忽然感伤起来。
“是我糊涂,以为只要我让步,许多事就好办了。
是我错了,我肯体谅别人,谁又有心来体谅我呢?
我一心一意为幕府打算,即便足利义昭逼我再嫁,我都不愿意和她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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