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辉虎冷笑道。
“北条氏康倒是会做人。
先教唆多家有力武家背信弃义,断了我的后勤线。再出兵下总国,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如今她又要当好人,对我低头称臣?她把我当什么人了?是她随便可以糊弄的蠢货吗?
我今日与她议和,明日关八州武家该如何看待我?我当初入主关八州,就是要拨乱反正,剿灭作乱的北条家!
现在倒好,让我与北条家结盟?呵,这是要陷我于不义,让关八州武家恨我呀!
北条氏康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吧!”
长尾当长伏地叩首,迎接上杉辉虎狂风暴雨一般的怒吼,她知道这件事很难。但对由良成繁和长尾当长而言,却是必须争取的好事。
人与人之间的喜怒哀乐,很难共情。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发愁。
上杉北条两雌相争,去年就几乎打烂了上野武藏两国。两国边界的地方武家尤其难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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