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景纪鞠躬行礼,说道。

        “津多殿太客气了,真是让我无地自容。感谢您这两年的照顾,让敦贺众在北陆道商路中获利良多。

        您需要的船只,高田阳乃大人已经派人来接洽过,明日就能到位,扬帆起航。”

        义银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就在此靠扰一夜,明早我就出发。

        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于商利丰厚,古语云,情义无价。我对宗滴公有过承诺,她当年舍命帮我,我自然要照拂你。

        况且这两年,斯波家与敦贺港在北陆道商路中合作得很愉快。你做的很好,也不必太谦逊了。”

        听义银提及自己过世的养母,朝仓景纪默默点头。

        朝仓宗滴当初为了斯波义银出兵攻打加贺一向宗,朝仓景纪并非没有嘀咕过。可现在看来,还是养母有识人之明。

        斯波义银是言而有信之人,这些年他混得风生水起,一直没有忘记对朝仓宗滴的承诺。朝仓宗滴将养女托付给他,真是找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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