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拉近至此,妙印僧心中的警惕慢慢松动,面上笑容也真切了不少,说道。
“不管怎么说,您的身份毕竟不同,还是甲斐君沾了您的福气。”
义银叹道。
“你呀,执念太深。武家女人们争权夺利排出来的名分尊卑,关我们男人什么事?
我们的盼头,无非是希望母亲妻子少去征战,不要马革裹尸而回。孩子身体安康,顺顺利利长大,把家业完完整整交给下一代。
若是能够太太平平,不要打来打去,杀来杀去,我们男儿家就满足了。
说到底,关八州的武家名门,那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如今却落得互为仇寇,自相残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今日之状足以令祖宗在天痛心疾首。
最后不要闹得像我这般,满门惨死,宗家绝嗣,夫妻永别,孤独终老,才是男儿家的幸运。”
义银的话,说到了在坐武家丈夫们的心坎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