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等待斯波义银在近幾盘清幕府,再回来关东一起推进关东攻略。
她必须向所有人证明,没有斯波义银,她依然是威风凛凛的关东管领,有足够能力镇压关东大地。
但这个念头,她只能是藏在心里,不能让斯波义银知道。不然,斯波义银反对起来,有一百种办法逼她就范。
上杉辉虎很清楚,自己永远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被爱者有恃无恐,自己无法硬下心肠,拒绝他的请求。
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
两个人只聊了几句,却发现彼此心灵的隔阂,远比中间的白布更加厚实。
之后,汤池间陷入了沉默。
直到义银泡得四肢发软,头脑发昏,这才从汤池中站起。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有些疲倦,先失陪了。”
隔着幕布,对面的上杉辉虎一杯又一杯在喝着清酒,池边的木案上堆满了空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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