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奈忠次听得手脚发颤,她是水利大家,对御台所的说法,感触很深。
古埃及能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文明之一,得益于尼罗河泛滥,为下游带来的肥泥。
但也因此,古埃及人受困于尼罗河的水患周期,始终无法脱出舒适圈,最终走向败落。
而远在东亚的黄河文明,她们以治水之名,团结全部力量,驯服了自己的母亲河。由此,成为东亚连绵数千年,幸存至今的古文明。
对于农耕文明来说,水流是灌溉田地的生命线。但无法控制的河川,又是夺走一切果实的恶魔。
斯波义银能把治理关东水患,抬高到万世留名的层次。当然让精通水利的伊奈忠次,万分激动。
如果真能达到义银言语中的结果,那么她的功劳不单单能帮助自己爬得更高,也是为后世子孙留下一份丰厚的恩泽余荫。
伊奈忠次伏地叩首,说道。
“臣下必竭尽所能,完成勘探,为御台所送上一份完美的水利治理方案。”
义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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