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参见不欢而散,本庄实乃与上杉景信分别带着孩子行礼告辞。上杉景虎走时,手中还紧紧握着斯波义银给与的肋差。
室内只剩下斯波义银和上杉辉虎两人,义银深深吐出一口气,上杉辉虎望着他说道。
“谦信公是在生我的气?
并非我想僭越行事,只是上杉宪政的地位特殊,确实不好轻易动她,还请您体谅。”
上杉辉虎微微鞠躬,态度诚恳。义银无奈回礼,接受了她的歉意。
但在义银心中,却不是为了上杉宪政的冒犯而愤怒。他是惆怅武家冷酷,一个无辜的孩子被卷入这场纷争。
更为那些惨死的侍男悲哀,他们大多数人对此事是一无所知,惨死中庭真冤枉,只是殃及池鱼。
上杉辉虎要遮掩此事,所有可能的知情人都得死。
而上杉景虎得到斯波义银赐予的肋差,又拜本庄实乃为老师,小小年纪就注定走上了一条艰难的求生之路。
义银心中的抑郁就在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