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望着这名小姓,见她眉目之间与织田信长还有几分相似,奇怪道。

        “这小姓看着有些眼熟。”

        织田信长呵呵一笑,说道。

        “您看出来了?这是信行的孩子,织田信澄。我那老父亲一生偏爱信行,对我却是爱理不理。

        如今为了这个孙女,朝我低声下气恳求。不得已,我就收了当个小姓,以后保她一份富贵就是。”

        织田信长言语埋怨,眉眼之间却是掩不住得意。

        义银暗自摇头,这家伙的脑子就不正常。她竟然觉得老父亲肯低头,信行的孩子给自己当牛做马很骄傲,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性子,真是恶劣到了极点,也是自信到了极点。这人,迟早有一天要死于自大。

        义银望着织田信澄,想起织田信长身着红衣,一刀砍下她母亲织田信行脑袋的那一幕,不禁摇头。

        他替织田家操什么闲心,织田信长爱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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